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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水帐花未全开月未圆 November 16 停电晚上要写稿,马马同学也是。
两人早早地对着电脑坐好,吃零食,打游戏,聊天,看帖,就是不写稿。
一直磨蹭啊磨蹭,到了十一点,不写不行了。终于打开文档,就在此时……停电了。
等了很久,打了好几局手机游戏,还是没有来电的迹象。
停电也不能影响交稿啊,于是把闹钟定在早上6点,早起写稿。
6点钟的时候,闹钟响了。起床开灯,不亮。还是没来电。
有什么办法呢,只好倒头再睡。
到了办公室,主编问我:稿子呢?
我说:昨晚停电……
主编说:我昨晚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我上司交给我的任务。
我百口莫辩:我说的是真的……我们整栋楼都停电了。
主编说:我说的也是真的,我家的电卡没电了。
October 27 新造型剪短发了。
本来是奔着妩媚妖娆的女特务造型去的,剪完照镜子,这不是一红军女战士么?
真失败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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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马同学出差了。
我坐在家里,听到楼梯间的脚步总竖起耳朵,以为是他回来。
真是一个痴心的女人呐。 October 19 文盲开会的时候,同事M同学问我:“‘研讨会’的‘讨’字怎么写?”
我白了他一眼:“文盲!”然后写给他看。
他很认真地思考了半分钟,问:‘文盲’的‘盲’字怎么写?”
我真不是故意在败坏我们报社的形象。
October 10 忧国忧民前天夜里,我刚睡着,马马同学把我摇醒,很神秘地说:“你知道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是谁得了吗?”
我迷迷糊糊地问:“谁啊?”
“你猜!”我K,大半夜地把我吵醒叫我猜,找死啊:“谁啊,赶紧说!”
“是李洪志(这是敏感词么。。。)!”
虽然我当时神志不大清醒,还是很坚决地反驳:“不可能!”然后一转身,睡着了。
但是,我忧国忧民的本性不允许我就这么踏实地睡了。
梦里一直在考虑:这可怎么是好啊,诺贝尔奖这么不给中国政府面子,新闻该怎么说呢,这立场可太不好把握了。。。
一晚上睡得很焦虑。
第二天,结果终于公布了,是奥巴马。
虽然这结果有点莫名其妙,但这下我踏实了,终于能睡个好觉了。
September 28 饺子下班的时候,在楼下等马马同学的专车,闻到饺子的香味。非常难得地,跟当年家里包的饺子闻起来很类似。想起小时候每到除夕,总是一家人在一起包饺子。但是上一次过这样的除夕,已经是十四年前了。
奶奶在世的时候,春节总是六个人一起过。奶奶、爸爸妈妈、叔叔婶婶和我,堂弟那时候还没有出生。小时候写作文我的一家,总是说,我家有六口人。
奶奶做菜水平非常的凑合,但包的饺子却特别的香。一家子围坐在桌子边,在黄黄的灯光下各司其职。奶奶的手胖乎乎的却很灵巧,包得鼓鼓的饺子,我一次能吃二十个,妈妈都担心我会撑坏,爸爸就负责数我到底吃了多少个。现在估计五个都吃不下了。当时觉得只有吃了饺子才算过年,现在已经没有这个习惯了。
吃完就去放烟花,我胆小,怕鞭炮声,又特别喜欢看烟花,每隔五分钟就指挥我爸去放一个,自己捂着耳朵在旁边看。爸爸说:“弯腰都弯得累死了,你那时候可真够磨人的。”现在还是一样磨人,经常打电话回去跟他抱怨啊,撒娇啊,说想吃这想吃那的。
后来,奶奶去世以后,所有的除夕都在外婆家过了。跟叔叔联系也很少,爸爸总怪我不给叔叔打电话。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,长大后就疏远了。
并没有一个快乐的童年,因为父母不在身边,也没有玩伴,奶奶又极其严厉。懒散的我永远没法达到她的要求,每天都要跟她大吵一架,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当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小孩了。但是回想起来,总是温暖的片段,这大概就是家的魔力,无论如何,总让人觉得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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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儿可可感叹,老公要找老实本分居家朴实型的。比如马马同学,就刚给家里添置了一个两百块的指甲刀,简直是太顾家了。
两百块啊,一把指甲刀!!!!!
September 14 诺贝尔奖周末看了部片,极度重罪。
马马同学说:摩根·弗里曼演得真好,我特别喜欢他,虽然他从来没有得过诺贝尔奖。
当时我笑得在沙发上打滚,但是今天看起来,一点都不好笑了。
原来笑话也有保鲜期,这点和情话倒是很类似。
August 14 现代人为什么焦虑?(转)具体的逻辑推理是这样的: 1. 现在的社会是一个“富裕社会”(Affluent Society),物质极大丰富,大部分的生产力都被用来生产消费品。 2. “富裕社会”的存在和发展,依赖于大量的商品不断被生产出来,然后被消费掉。 如果生产和消费停滞,“富裕社会”就会崩溃。 3. 为了促进消费,就必须鼓励每个公民进行消费,必须把消费变成人的本能和欲望。 4. 各种组织和政府,通过宣传工具,传播消费主义和享乐主义,刺激人的欲望。 5. 最终,大多数人感到,活着的目的就是消费,而且消费得越多越好,这个社会鼓励多消费的人。 一旦你不消费或者无力消费,就会被排挤到社会的边缘,受到其他人的鄙视。这就造成了“富裕社会”中,个人的紧张和负担。 所以,这就是现代人焦虑的根源。一方面,内心的欲望和外界的压力,都要求他更多地消费,另一方面他又感到经济条件的限制,充满了对失去消费能力的恐惧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 我是在一本叫做《访美观感》的书中,看到上面这段推理的。
1978年,中国社会科学院组织了一个赴美考察团,成员包括宦乡、宋一平、费孝通、钱锺书、李新、赵复三等。回来之后,就出了这样一本书,讲述对美国资本主义的认识。 在此书第19页,考察团报告说,美国学术界正流行马尔库塞,此人认为,美国已经进入“富裕社会”,美国人民被“异化”,成为消费工具,个人普遍存在紧张和负担。“尽管美国心理治疗十分普遍,但是人们的心理紧张压抑,其根源在于社会,并不是所谓心理治疗能消除的。这被称为由社会结构转化为个人心理结构的真正矛盾。” 我觉得,说得很有道理。 (完) July 28 周末周末去摘桃了。
去年某次采摘活动,第一次去果园的我,天真地以为摘苹果是不要钱的。
然后就很天真地见一个摘一个,那叫一个起劲。
称重的时候,我才发现自己摘得比谁都多,顿时觉得十分羞愧。
这回吸取了教训,只求质量不求数量,拣最大最红的摘。果然香甜。
大觉寺的斋菜味道还不错,但是朴素的我,还是喜欢朴素地吃点大鱼大肉。
午饭后坐在树底下喝茶,槐花扑簌簌地落下。
蝉鸣阵阵,流水淙淙,满目清凉。
夏天的午后,这是最惬意的地方。
同行有个认识很久的女孩子,刚发现是老乡。
怪咱们普通话太标准,没有口音吖,不然早就凭塑料普通话相认了。
立刻开始一句长沙话一句普通话地神策。
好想念臭豆腐的味道。
周日见到小禄一家三口,思维学妹和毅哲同学。
小禄现在就是个孕妇的样子。思维和毅哲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叽叽咕咕地八卦一通同学近况。八到了神奇的潘同学。
吃到肚子圆滚滚,坐上我家的电动车,回家。
西三环的夜,也蛮美的。
July 24 4032小尹发短信来说:我昨晚还梦见你我小禄小母四个人去逛街,然后去茶楼喝茶打牌大声说笑。
其实我们没有去过茶楼的,我们那时候只去时尚、红苹果和红辣椒。还有那个吃新疆大盘鸡的地方,叫什么来着?
我们也不打牌,因为小禄只会打麻将,而我那时候麻将扑克都不会。
至于大声说笑,我们哪天晚上不大声说笑?
我们的娱乐,是在寝室里完“你说我猜”。说话很啰嗦的小母和总听不懂小母说话的小尹。我和小禄很无语地看着她们。
或者在熄灯以后讨论80年代的电视剧,那些雷人的情节和造型。
我们不早起,不自习。时间都用来干什么了?我忘了。
小尹丢三落四,丢过无数次钱包。在去我家玩的路上还丢过,我暗暗愧疚。
小母总是蹲在墙角打电话。
小禄写过很煽情的文字,还有那把伞。
毕业以后,我再也没见过小母。她总是没有音讯,而等我们打通她的电话,她总是很肉麻地呼喊:“我好想你们啊!”
在一起的小禄和我,撇撇嘴回答她:假打!
小尹离我们很远。我手机丢了,没有她的号码。有天收到陌生短信问我地址,我也没问是谁就回复了。
然后收到了一套很花很灿烂的床上用品,没有名字。
小禄告诉我,那是小尹送我的结婚礼物。
后来她做选题,说有机会来北京。我激动得不行,策划着叫上小禄一起卧谈。
可是选题没做成,她就去当老师了。我已经三年没见她了。
小母刚刚生了个女儿,估计眼睛很大很大。
小禄这个准妈妈,成天呼呼大睡,也有好几个星期也没见了(刚说完,她就说周日约见我)。
前几天见到师兄,说起学校。想起好久没去过的堕落街。
阴森森的北楼,北楼后面的葡萄架。
上次去重庆,到达的时候是晚上。车子在路上疾驰,左边是黑魆魆的山,右边是慢悠悠的江水。
有一瞬间,我以为,山是天马山,水是湘江水。
这几天北京总是下雨。湿漉漉的,像长沙。
我很想念4032,还有那些天南海北的人。
在那里,我们一起见识了人生第一场大戏:等青春散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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